忽然生出一种同病相怜的情绪,她理解滕齐,因为有时在别人看来很简单的题,她就是不理解为什么。
蒋小米没不耐烦,反而是耐心给他讲解。
这题目其实滕齐会做,他就是想找个话题跟她套套近乎,多说两句话,哪知她讲的那么认真。
他一开始还是敷衍,后来他就真的在听。
教室外,季云非过来转悠,入目就是他们两人挨一起在讲题。
他靠在门边,“滕齐。”
滕齐循声望去,“干嘛?”
季云非拿饮料瓶无意识的敲着门框,“还能干嘛,出来玩一会儿。”
“没时间,我要学习。”
滕齐扭头跟蒋小米说:“不理季云非那个不思进取的,我们继续讲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