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家打了小的,老的反应慢得一塌糊涂,他怎么刚打完,老家伙就跑出来了!
幸好,他提前埋了一手陷阱卡。
“和上次相比,他又略有精进?”
魏执安眼底忌惮更深,他稍作犹豫,松了点口,抬手指向方清然:
“放他离开可以,但有一个前提,他必须要把从我手下身上捞到的东西,全给还回来!”
“东西?什么东西?”
季怀安眸光回落。
“我不到啊?”
早已将护腕等物收进血脉空间的方清然,摊开空空的双手,脸上写满了无辜。
“你!”
魏执安整张脸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。
他周身的气势开始无限拔升,季怀星双手怀抱,剑匣震动,剑鸣铮铮作响。
“你要拦我?可以试试!”
“我不介意,从今天开始,升位为天枢十英第八席。”
两股浩荡的无形巨力隔空对撞,半空云潮翻涌,扭曲成卷。
魏执安身后隐约形成雾蒙蒙的灰像,他扯了扯西服领口,白皙纤长的十指舒展活动,犹如在弹奏一曲优雅的古典乐。
“跟着我。”
剑匣震动得愈发剧烈,季怀星叮嘱了声,迈步向前。
魏执安亦是如此,面容冷凝,当他踏出第一步时,伴随着他的脚步,天地间仿佛交鸣起了一种奇特的韵律。
两者间的距离愈来愈近,步伐愈来愈疾。
莫名的韵律也逐渐变得急促、激昂了起来,直让人喘不过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