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的上有八十岁老母,下有嗷嗷待哺的三岁孩童……”
一套流程很是流利顺畅,看得出背后练习下了不少苦功夫。
冷汗涔涔落下,壮汉喉头滚动,不敢抬头,只敢盯着眼前的鞋面。
常年混迹此处,他多少也有些眼力见,经过一次短暂的交手,他便得出了个很不想得出的结论。
不管是正面打,还是掉头跑,他恐怕都做不到。
本想靠装死躲过一劫,试试能不能骗过这些单纯的学生,结果……
甩去脑海中杂乱的想法,低垂着头的他脸跟吃了苦瓜似的。
反正现在说什么都晚了,他除了求饶,别无他法。
混在这里这么多年,他最擅长的不是刀法,而是厚脸皮和能屈能伸。
把人给恐吓回魂,方清然收起银棍。
他对此没有半点意外,因为从一开始,他就算好了力道。
刚好能让人很难受,但又死不了的力道。
真想要杀人,挥出一发剑气即可,哪里需要玩注入血煞劲这一套。
从一开始,他就没打算痛下杀手,因为他留着这人,有点用。
他心中的想法并非是刚刚冒出来的,而是在捡到半截啤酒瓶,知晓此地有常年居住的“原住民”之时,他就有了些初步的打算。
在自以为是猎人和猎物的双方真正碰面以前,到底谁是猎人,谁是猎物,永远处于一种未知。
正欲开口,救下的两名新生,来到他身前。
他们看起来有些紧张、拘束,但除去这些,亦充斥着感激、仰慕和憧憬。
“谢谢……”
齐齐道了一声谢,左侧的男性新生,蛋了掸被没收走的随身包裹,从里面取出两根装有液体的试管。
“这两管净化之水,请同学你收下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