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掉了要掉了，阿兽同学你老实讲，你到底是哪一边的？”
“？”
死命推的阿兽歪了歪小脑袋。
在她辛苦努力下，轮椅强行碾碎小石子，从它身上压了过去。
恢复过一口气的晏温躺在轮椅上，有气无力举起手道：
“我有个问题很重要，阿兽同学，请你务必告知于我。
如果现在我跟方清然同学一起掉河里了，你先救哪一个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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