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……这确实,可我真的尽力了,这不能怪我,非战之罪啊副社长!”
侯勇嚎哭。
“失败就是失败,失败就要接受惩罚,这是我们社团的制度!”
寥副社长使劲蹬了蹬,见没能把抱大腿的侯勇蹬了开去,拍了拍手。
立刻,有两名壮汉走将上前,各自拉过侯勇的一边膀臂,把他架在中间,拖向小楼外。
侯勇痛哭流涕,他拼命挣扎着,声音遥遥回荡在三层小楼之间:
“放过我这一回吧寥副社长大人,我给社团立过功,我给社团流过血啊!”
寥副社长冷哼了声,掏出纸巾擦了擦刚刚给抱过的地方,转身消失在楼道内的阴影之中。
上至最高层,在小阁楼前,他恭敬地敲了敲门。
“有事?”
阁楼内传来了一句不似活人,如铁片摩擦般发出的声音。
“社团长大人,是我。”
哪怕隔着一扇门,寥副社长仍恭敬地低下了头,小声汇报着此前侯勇讲述的经历。
“因为有人临时的拔刀相助,所以我们的这次行动失败了,是这个意思么?”
阁楼内传出询问声。
“应该是这样。”
寥副社长说着,推了推眼镜:“但不能排除,这本来就是对方找到的外援。
您也知道,如今的天枢学府,根本没有几个双剑术的修习者,莫雍正好和对方相遇的概率……”
这时,阁楼内的人声打断了他的话:
“是路见不平,拔刀相助也好,还是莫雍找到的帮手也罢,对我来说,都不重要。”
闻言,寥副社长似有所悟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