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称作阴山伯的蟒袍男子,眼底呈无光的灰褐色,跟随在他身后。
两人穿行在宅邸内部,矮小男子眼神中闪烁着算计的色彩。
通过县令和镇民和那个天下行走的两次接触,他对于对方的实力强弱,已有了一定的推断。
意志强度应当在15点左右,依靠身上的意志装备,或许能和16点意志强度的对手,打得有来有回。
他爹曾说家里就属他脑瓜子最木,他向来不这么觉得,他一直觉得自己机智得一批。
那个天下行走,先后取得了好几次胜利,肯定以为自己是胜券在握啦,然而,对方怎能想到,自己的底裤都给对手摸了个清清楚楚。
一边是手段尽出,一边是底牌未掀,胜利会归属谁家,还用问吗?
这就是脑力的差距,这就是情报的较量!
“哼,就用那个天下行走的鲜血,向世界吹响,大渊涅槃归来的号角!”
他笑得肆意,笑得狰狞。
笑声未歇,倏然僵在了脸上。
府邸外大门传来好几响。
“本以为这家伙还有一段时间才能来探索这里,结果找上门来的这么快?”
他有些吃惊。
不过,转念一想,也很正常。
一看规格就不一样的府邸在这,能不进来瞅两眼?
“呵,原本你还要机会多活上一段时间,但既然主动过来送死……”
阴山伯,给他上!
眼神如一潭死水,不存在半点生命气息的阴山伯,步入中庭,驻足伫立。
视野前,锁死的朱漆大门震动个不停,屋檐边的碎屑簌簌落下。
彭!彭!彭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