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辈?”
聂文远的眼皮抬了抬。
谢钧脸差点都绿了。
师父是一位不论辈分,很讲究达者为先的人。
如果他敢仗着年龄略长一二,让一位剑道方面成就远超自己的天才喊前辈,不仅要道歉,等客人走后,他非得给加练加死不可!
为座位上的两人沏上一壶茶,他谦卑地笑了笑:
“昨天协会人多,是我不懂事,当不得前辈的称呼,方先生您叫我小谢就好。”
谢钧真是一点没想到,师父说的贵客,居然会是这位!
那也就是说,刚刚的领域交锋……
想到这里,他的腿肚子,又情不自禁得快要打起颤来。
这下好了,昨天上午的后遗症不仅没能消除,现在是更上一层楼,愈发加深。
强行遏制住脑海中的浮想翩翩,倒完茶的他转身欲走,逃离此地,被聂文远出声叫住。
“谢钧啊,我记得之前见你时,你好像穿得不是青衫啊?”
端起青花茶盏,他轻轻吹了吹,香气四溢,面露陶醉。
“额这个……”
背过身的谢钧鬓角滑落一滴冷汗。
他怎么好意思开口解释!
一旦把他真?吓尿的事说出来,他怕不是要尴尬到换一个去城市重新生活!
“我……我端茶没端稳,不小心洒了……”
他唯唯诺诺地低声道。
见师父没有太大的反应,他心中稍稍舒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