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贫道夜观天象,发现西方七宿有异,怕是要起刀兵之祸啊!故而,特来禀报圣上。”
林灵素一开口,便直指西方。
“刀兵之祸?真人指的,可是民间的三股反贼?”
尽管天子认为自己文成武德,江山社稷一片富余,但仍有宵小之辈犯上作乱,蛊惑百姓,让他头疼不已。
此刻听林灵素提起,天子首先想到的便是准西的王庆,还有冀州田虎和江南方腊。
“圣上明鉴!些许反贼本不足为惧,我上朝大军一起,便能轻而易举将其碾灭。”
“但唯独……”
话只说了一半儿,林灵素吊起了天子的胃口。
“唯独何事?真人,尽管直言!”
天子打了个手势,屏退了左右,整个御书房只剩下他二人。
“在这三股势力中,掺杂了佛门的影子。”
“而佛门家大业大,完全禁得起这般消耗。”
终于,他露出了獠牙。
“佛门家大业大,确实如此啊!”
天子听后也叹息了一声,他如何不晓得。
佛门不事生产不服徭役,却偏偏占有大面积的田地,供养着诸多的僧众。
而这也是天子的一块心病,可偏偏又奈何不得,生怕引来佛门的因果报应。
“真人说这番话,可有证据?”
不到万不得已,天子也不愿向佛门发难,只好想着先糊弄过去。
“圣上可曾听闻过摩尼教?”
林灵素知道天子的顾虑,故而抛出了另一个话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