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，她那白皙光洁的面孔，霎时间变得丑陋无比，额上还长出了一对尖角。
揣在袖子中的玉手，也变成了瘦骨嶙峋的鬼爪，朝着无声的背影抓下。
无声浑然不知，只是在摆放铜镜前，照了照自己的面孔。
镜面之内，突然闪过一道幽暗面孔。
“呀，刚刚是什么东西？”
她急忙转过头来四处打量，见到的却依旧是妙玉般的面孔。
“油灯昏暗，想来是檀越眼花了吧！”
尼姑故作不知，想了个说辞。
“师太所言极是，料想是我眼花了。”
她继续转过身来，用铜镜照向了身后。
铜镜中映出来的，只有她和尼姑的面孔。
“阿弥陀佛，檀越定是眼花……”
话语戛然而止，只因尼姑在铜镜之内，见到了一副更为凶恶丑陋的面孔。
这张面孔勾起嘴角，显露惨白锋利的獠牙，正是无声所化。
“怎么会？难道她也是般若化身？”
镜中异变，唬得尼姑身子一僵，定在了原地。
“师太你说，镜中的你我，到底谁更漂亮一些呢？”
吓人面孔嘴巴一张一合，说出的话也让尼姑浑身发寒。
般若乃是嫉妒心极强的女子死后幻化而成，此刻她俩在此攀比美貌，如何不令尼姑惊疑。
“啊，当然是檀越更漂亮！”
“不，师太漂亮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