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官人,你今日回来得甚早!”
“不过,却正是时候!快看,我今日劫下的大肥羊!”
老板娘沾沾自喜,向其邀功。
而那男子看着于道先的打扮,以及矗立在桌边的禅杖,似乎想起了什么,连忙上前将其翻转过来。
“嗐,娘子,你抓错人了!”
“此人乃是赫赫有名的、三拳打死镇关西的于达啊!”
“快将解药拿来与好汉服了!”
男子连忙吩咐道。
于道先本就未曾昏迷,只是假装罢了,服了药很快苏醒。
眼瞅着这二人纳头便拜,报上了自家姓名,菜园子张青和母夜叉孙二娘。
“兄长的大名,我夫妻二人可是久仰的很!”
“不若多留几日,也好让我等赔罪一番啊!”
二人盛情邀请于达留下来。
“多留几日?”于道先的目光微微一闪,计上心来,“那洒家就不客气了!”
住了四五日,忽听得来客谈及附近有个宝珠寺,料想是个好去处,于达便辞了二人,径直赶往山上。
未料到,吃了个闭门羹。
这佛寺,早已被贼人给占了。
气得于达提起禅杖便打,可对方依了地利只把大门拴上,任他如何叫骂,既不露头也不应战。
无奈之下,他只好原路下山,来到林中歇息。
乘凉了一会儿,可心中的火气仍在。
恰在这时,从路边来了位脸上带着胎记的汉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