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洪娘子用药真神了,我听说,这要喝下去要痛的死去活来的,不死也要去半条命。”
“我也没什么感觉。”
“能这样不用受罪处理了,真好!”
“她们有些人真天真,这养孩子可不是那么容易的。”
“人家想怎么选择是人家的事,咱就别说了。洪娘子不是说了嘛!”
“不说了,不说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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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她们把完脉,洪连朔嘱咐她们好好休息,多亏了这些日子的食物跟得上,不然这虚弱的身体,可扛不住。
本来今儿要考较这些日子训练如何了,看来得推迟些日子了。
真是计划赶不上变化。
洪连朔骑着马去了虎贲营,虽然经常来,她还是在按照规矩在登记后才牵着马进去。
直接去了演武场,这个时间点儿在晨练。
陈中原远远的看着她走过来,立马迎上去打趣道,“洪娘子这么早就来要考较。”
“今儿不行了。”洪连朔黝黑的眸子看着他说道,“去把擒虎他们叫来我有事要说。”
“是!”陈中原微微欠身拱手道,“俺这就去。”
“你们继续,不用看我。”洪连朔看着明显慢下来的队伍立马喊话道。
“发生了什么事?”晨跑过来的江水生听了尾音担心地看着她问道。
“等他们来了一起说。”洪连朔神色严肃地看着他说道。
江水生见状也不敢多问,看样子很严重的事情。
“他们训练的如何了?”洪连朔目光扫过晨跑的兵卒道。
提及这个江水生乐开了花,“非常的刻苦,如果不是您特别强调制止,他们恨不得一天十二个时辰都来训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