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这妖邪之事谁家也不会盼着有,除了用得到贫道的时候,他们都来请。
用不到了却也不愿沾染了晦气,因此咱这观中实无甚进项。”
刘老道说着叹了口气。
“我行走天下,曾听闻有人将法师奉为座上宾的。
道兄怎么没去显些本事,招人供奉?”灵青问道。
修行之人不都是善类,哪怕是正经的道门弟子也是如此。
很是有些道人会行些招摇撞骗,装神弄鬼的手段,来笼络住大户,令他们甘心的供奉。
眼前这道人也是有些道行的,用来应付普通人是足够了。
“老道虽然平日里好赌,但却也不干那种慢道之事。”刘老道摇了摇头。
一番闲聊下来,灵青发现这老道虽然有各种小毛病。
如好赌、好酒、贪财,还有些惫懒。
虽是五欲缠身,六根不净,但他有自知之明,也不失为一个坦荡人。
到了晚间,刘老道将功德箱内的钱取出,令道童去买了些酒肉,与灵青两个在院中吃了。
几个童子则是吃些米粥就些小菜,偶尔老道也给他们几块肉吃。
晚饭后,道童们将东西收拾了,自去西跨院休息。
老道却换了一身常服,让灵青早些休息,自己则喜滋滋的出门了。
灵青也不去管他去干什么,回到舍内,盘膝坐在蒲团上,在心头想着白日里上香时看到的景象。
第一番场景中,那道朦胧的身影,他虽不敢十分的肯定那便是师父。
但其身上的先天一炁却是做不了假的。
如此算来,那白蛇白素贞与上清一脉却是脱不了干系。
第二番场景,灵青认为其中的主角,当不是白素贞,也不是那朦胧身影和后来的金光身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