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像是，那一回我们吃了之后，身体都好了不少。
尤其是你外公，身子骨越来越硬朗了。”
“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们了？”林田拿起一枚丹药递到母亲面前，“试试看。”
王翠娟犹豫地接过丹药，那丹药入手温热。
她深吸一口气，将丹药放入口中。
丹药入口即化，一股暖流顺着喉咙滑入腹中，然后迅速向四肢百骸扩散开来。
王翠娟只觉得全身的毛孔都张开了，像是泡在温泉里，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雀跃。
她忍不住闭上了眼睛。
林国明看着老伴，眼睛越瞪越大。
他看见王翠娟脸上的皱纹在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浅。
那些被岁月刻上去的痕迹，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抚平。
她的皮肤变得紧致、红润，松弛的下颌线条重新变得清晰。
就连鬓角的白发，也像褪色后又重新染色一般，从发根处开始，一点一点地恢复乌黑。
整个过程不过持续了十几秒的时间。
王翠娟睁开眼睛的时候，觉得世界都变亮了。
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。
那双干了一辈子家务，关节粗大的手，如今变得纤细光滑，指甲都透出健康的粉色。
“我怎么觉得浑身轻飘飘的？”
她茫然地看向林国明，却发现老伴正用一种见了鬼的眼神盯着她。
“你自己照照镜子。”
林国明声音发飘，手忙脚乱地拿起茶几上的一面小圆镜递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