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道动我的人，是什么后果吗？”
“什么后果？”
孙副部长沉默了两秒，笑了，只是笑意远远没有抵达心底。
“年轻人，有胆量是好事，但光有胆量是不够的。
明远是我的外甥，你动了他，就是在动我。”
林田的声音平静如水。
“孙副部长好大的官威。
顾明远用入梦术纠缠了至少六个女人，其中三个已经精神崩溃。
这些事，你知道吗？”
孙副部长的眼神微微闪了一下。
“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，明远选择了这条路，就要承担相应的后果。”
林田说道：“所以你这是在包庇他。”
孙副部长的笑容收了起来。
“年轻人，这个世界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的。
有些事情不是对与错的问题。”
林田的语气冷了几分。
“之所以跟你废话那么多，因为我是特别部门的特别顾问。
你和顾明远的协议，魅给你造梦的事，你用这些能量来给自己制造晋升梦境的事，我都知道。”
孙副部长脸上的笑容完全消失了。
“你知道的太多了。”
林田没有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