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心,你不说,我不说,银心不说,没人知道我们抓了夔牛还吃了它。”
吴傲想了想是这个道理没错,可是银心那小妮子还在他这憋着气呢,指不定给他捅漏出去,到时候人人喊打,他拿什么赔?
温阳也知道其中厉害关系,只得一顿安慰分析,银心被抓回门派,捅了娄子是肯定要关禁闭的,暂时夔牛的事不会暴露,指挥吴傲埋好夔牛的骨头,二人就当无事发生。
只是今天之后吴傲砍树的手止不住的发抖。
…………
青州,广陵郡,业城。
这里是玉莲教教廷,最大的大殿上,一身黑衣、相貌俊美、身长八尺的龙将坐在主座上,在他身旁两侧是形态各异的其他镇魂将,身前正跪拜着两人,其一是身材婀娜火辣的巳将,其二是恢复成肉山状态的亥将。
大殿寂静,只听见二人的喘息声,此时他们满脸血污,修为倒退,是使用过血遁的后遗症。
“失败了?”
一声质问,二人身形止不住颤抖了一下。
“是……属下该死!”
亥将鼓起勇气承认,巳将大气都不敢喘一下。
龙将闭眼沉思了一下。
“无妨,申将……死了?”
右侧一白须老头恭敬道。
“魂灯寂灭,死了!”
“甲申劫运,甲申劫运……”
听闻这个消息,龙将自顾自的言语,手指一下一下的敲击着副手,发出渗人的哒哒声。
众人不敢说话,亥将和巳将更是跪在身前满头大汗。
就这样沉默了好一会儿,龙将左手边一貌美女子才缓缓开口。
“夫君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