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要是有村民知晓此事,必定会来此淘金。
凌琼想了想,说道。
“我本就热心修炼,对府衙管理不甚精通,蓑草岭之民也颇为贫瘠,勉强靠祥瑞支撑。
可令五百余人来窑村之地,让其挖矿,给三成之资便可,你拿七分,我便不要了。”
李赫知道对方的心态,想要回报一番,毕竟在凌琼看来,这简直是李赫在给他恩赐,硬生生支援了一波蓑草岭。
他摇了摇头,言道。
“失去古铁祥瑞,窑村便是死地,矿产储备再多也会有空的一天。此刻黎镇危机,我需要大量古铁与人口加强实力,不用吝啬。
只要来此劳役者,必有所得,重赏之下方有干劲。”
听到李赫解释,凌琼也没有争辩,毕竟在他看来,管理岭地之事实在没什么意思,李赫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吧。
“既然如此,我让五百人前往苦茶岭,招五百人前来挖矿,我只拿一成。事后这一千人归入你的岭地,蓑草岭只留五百人即可。”
李赫看着对方。
“有什么异常吗?”
看来李赫已经听出他的意思,再怎么惨,也不该如此大规模迁徙百姓。
“离蓑草岭百里外,有一处岭地,前段日子似乎没了消息,在我来此之前便派人去打探,但至今未归,恐怕和窑村的情形有点相似。”
其实蓑草岭的位置在窑村偏北,且距离很远,若非是凌琼主动来,恐怕窑村之祸一时探不到他那边。
之事没想到,不止是这一地风波,黎镇所掌控的诸府,按下葫芦浮起瓢,到处是灾祸。再加上黎镇如今的情形,根本无力管辖,恐怕最近是多事之秋。
特别结合凌琼提到的府印,若不是墉城的府印,那又是谁呢?
考虑到郡府背靠雪山,周边人烟罕至,是谁要拿黎镇开刀呢?
想到深处,难免不寒而栗。
李赫却明白,要想修行噩兆图录,就得谋求岭地发展,培养祥瑞,这才能压制体内的噩兆,不停前行。
在获取持国令,补足残缺图录后,他有种直觉,自己离八品道士已经不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