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渊闻言微微一笑,果真是直言不讳的真书生!
柴房之内,鼻青脸肿成猪头的守一手脚全被金色绳索绑住,那金色绳索之上满是红色符篆,有封禁之用,直接便将这守一修为完全封禁。
此刻听到院中那被他视为文人之耻,具有歹毒心肠的颜空声音,身体下意识的就是一颤,两行热泪从眼角划落。
如果上天能给他一次重头再来的机会,他绝对不会再招惹那个看起来傻乎乎,蠢萌蠢萌的小丫头,一定离那个小丫头远远的,如果要给这段距离加上一个标程,他希望是十万八千里!
砰!
柴房门打开,守一道人认命一般的闭上眼。
“打吧!”
颜空看了一眼旁边的许渊,微微挠了挠头,笑着道:“我不打你!”
“算你这家伙运气好,竟然与许道长认识。”
“许道长?”
守一道人费力睁开红肿的双眼,看向颜空身旁的另一道身影。
一席沉黄风云道袍,至于脸,背着光却看不清楚。
许渊见守一道人这一幅惨样也是忍不住笑意乐道:“守一道友,别来无恙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