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……问了,太吓人了。”
里正连续问了几个都不得要领,都说吓人,到底是什么东西吓人,一个都不说,恨得他都要跳脚骂人了,可又不敢得罪这些大爷,不得不放弃。
可心里的好奇心却越来越大,他当过兵的,虽然没去过漠北和匈奴兵对砍,连战场都没去过,但也是见过生死的,寻常的东西还真吓不到他,可今天的蹊跷是他虽然没进入院子,只是站在大门外,可院子里的情景他是全看得见的啊,为什么他什么都没看见,就看到这些捕快、衙役没命的逃跑?
肯定是有什么东西他没看见,他还是决定把事情弄明白。看见张班头和一个他不认识的人在一旁,边磨磨蹭蹭地走过来,准备打听一下,到底是什么东西,把你们这些人吓成这个样子。
“令使,那个,那个东西不会缠上我们吧?”
张班头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,毛发尽竖;竦肩缩颈;一边两个眼珠不停地四周巡视,一边靠近那个中年男子的耳朵小声地说。
那个被叫令使的男子,也是同样的,满脸惊恐万状、心惊胆寒:“应该不会吧,它出现在太子的房间里,应该是找上太子的,我们只是恰好撞见,不然不会轻易放我们走。”
“有道理,这么说我就放心了。太吓人了,到底是神还是鬼?”
“别瞎说,神鬼我们都惹不起。”
“我们现在该怎么办?哎~你干嘛的?”张富昌正和那个令使小声说着话,发现旁边一个人在支起耳朵偷听,便大声呵斥道。
“张班头,是我,里正,给你们带路的那个”里正点头哈腰走了过来。
“你来干嘛?”张班头看他偷听,很不高兴,便不客气的说。
“我给你们带路啊”
“我说现在来干嘛”
“我看你们跑,我就跟着跑”
“那你不往家里跑,跟我们跑什么?”
“我就是想问问,你们看见了什么?”
“这也是你该问的?”张班头更生气了,你一个小小的里正,还敢质问我们为什么要跑,大爷看上你家婆娘了,跑跑路,热热身,你有意见啊。
“是是是,小人知道,这些小人不该问,只是,你也知道,我就住这个里,万一有什么事,我也该做个准备不是。”里正不住口的道歉说对不起,这些人是谁,哪一个他也惹不起,不把这些丘八大爷招待好,每年收税的时候,他们会让你脱层皮。
“那我问你,他家死过女人吗?”令使倒没有横眉冷眼,而是用很温和的口气跟里正说。
“知道啊,他的良人就是死在家里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