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!不错,有眼光!”慕景奚满脸笑意,极为温顺,接过之后尝了一口,更是喜笑颜开。
“那是,不会介绍错的。”澹台明末道。
见澹台明末又是背对过去,慕景奚脸色立马又阴沉了下来:“不是‘囊肿羞涩’吗?还买这么多,撑死你个老混蛋!”
就这样,二人绕了许久,慕景奚看着“贫穷”的澹台明末大手大脚地挥霍,不满愈发加重,直到澹台明末走进一家高档服装店,准备给自己添置两套新衣服,看到那高达百两的天价后,慕景奚顿时怒由心中起,恶向胆边生!老子要揭竿而起!
没钱!没钱你还这么潇洒!
这个世界,有人衣不蔽体,有人衣着华丽!有人食不果腹,有人纸醉金迷!
看哪!万恶的剥削者,他酒杯里盛的,是我们的髓血!
听呐!万恶的独裁者,他乐器里奏的,是我们的哀啼!
受苦的人儿要抗争!靠不住的是神明,救世主早已将你我抛弃!
慕景奚一拍大腿,当即在心中拍板!爷爷今儿个,要抗争到底!
“景奚呀,你看为师的穿这套怎么样?”
澹台明末的声音突然响起,打断了慕景奚的思绪。
“牛!有眼光!我靠!不得了!不得了!这做工,精细!这构思,合理!有道是‘衣靠人装,金靠佛装’,有我师父这么一穿,那家伙那是相当敞亮。”慕景奚看都还没看清楚,开口就是一顿夸!
“这么说,为师的穿这套还可以?”澹台明末道。
“那是相当可以!”
“可是为师的看上的是另一套呀......”
“全要!”慕景奚一招手,极其豪横。
闻言,澹台明末嘴角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奸笑。
“好!有孝心!店家,打包。”
闻言,慕景奚顿时脸色苍白,看着老板递到眼前的账单和人模狗样大步而去的澹台明末的背影,一滴晶莹的泪珠悄然滑落:
那一刻,你决心要走,一句话也没有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