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真的!”白泽神秘兮兮的笑了笑,“以澜儿的鬼灵精怪,这事八成是她干的!”
“那她为何要这么做啊?”七长老有点懵,一会看看白泽,一会又看看自家的几个兄长。
“哎呀老七啊!”听了半天,看了半晌,一直默不作声的大长老——东方耀,实在看不下去了,赶忙放下手里的酒杯,恨铁不成钢的瞪了一眼七长老。
“怪不得,父亲他老人家经常说你,凡事不走心,主子这么做,显然是别有用意!”
“大哥,不是别有用意!”二长老也放下了手里的筷子,抽不冷子插了一句,“是另有深意!”
“对对,老二说的对,是另有深意!”大长老也知道,自己用词不准确,赶紧赔笑了一声。
这下,把七长老弄的更懵了,“大哥,二哥,你们说的都是什么啊?兄弟我,咋就不懂的呢?”
“就你
最不长脑子!”一直静静的听着几个兄长谈话的八长老,见自己的夫君是如此的蠢笨,一张徐娘半老的脸气的通红。
啪的一声,一个脑勺子猛然呼在了七长老的后脑上。
“你个死婆娘,你打我作甚!”七长老被打疼了,立马不干了。
兄长们说他可以,谁让他辈分小?可是被自己的媳妇说,尤其是还在外面,这让他的老脸往哪搁?
何况还拍了他一脑勺……多没面子?
他当即就不高兴了,捂着后脑勺,立着眼睛,狠狠的瞪着八长老。
“你瞪我作甚?”
八长老也不示弱,一双杏目狠狠的瞪了回去,“这事还用再说嘛?以主子的聪慧,她怎么可能会被百里文凤毒死?再说了,她可是个九品高级炼丹师,你以为就凭一碗毒酒,就能让她轻而易举的丧命?”
“简直是天大的玩笑!”八长老说罢后,再次狠狠的瞪了一眼七长老,那眼神除了鄙视,还有那么一丢丢的得意。
也不知道,是因为谷幽兰是九品高级炼丹师而得意,还是因为谷幽兰是她的主子而得意,反正就是满满的得意!
“切,德行!”七长老一听这话,虽然后脑勺还有点疼,脑子里也还有些嗡嗡,但是心却放下了一大半,“嗯,仔细一琢磨,媳妇说的也是,嘿嘿!”
几位长老一看七长老这雷声大雨点小的孬怂样子,立刻见怪不怪的纷纷摇了摇头,继续喝起了灵酒,然而眼角都时不时的瞥向白泽。
那意思显而易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