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敢置信道:“咱们是一个战线的啊。”
缝尸女坚决摇头:“并不是。”
两女分别洗漱完毕。
又聊了一会儿今天看到的太阳。
然后歇息了。
深夜,炎虎想搞点小动作,却发现自己的脚被绑了绳子,另一头连着一个可气的家伙。
如同梦呓。
缝尸女嘀咕道:“不想睡大街就老实点。”
一夜无话,第二天。
继续钻洞。
昨天的战斗,龙族并未彻底深入晨曦城。
只是完成一次扰袭,便撤军了。
今天还得再来一遍。
“昨天晚上那是谁放的屁,臭死我了,差点给我熏过去。”
“听声音,是三点方向。”
一群大老爷们互相寻找。
队伍里除了缝尸女和虎妞,还有两个女孩。
这两人倒是不娇气,也没有聊天的欲望,安安静静正在冥想。
“那个屁别提了,现在想起来我都快倒下了。”
“哎,你小子凭什么能申请到单独的宿舍啊。”
有人推了白祈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