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起来,也的确奇怪,一个教育机构做暑假补习班,班上一个中学生溺死了。”二叔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,说道,“家长在追究责任,但是教育机构觉得和他们没什么关系,而且,孩子家长还认为,这不是意外事件,是谋杀。”
顾渊皱了皱眉头。
“我们在现场勘察过,死者并没有挣扎痕迹,身上也没有伤痕,第一现场更没有其他人的脚印。”
“那这不是可以排除他杀的可能性了吗?”顾渊问道。
顾见山看了他一眼,沉默片刻,说道:“问题在于,那孩子溺死的地方,是一个排水沟,只有三十公分深,而且水沟很窄,换句话说——他是一种倒立姿态,将脑袋塞进排水沟里,活活憋死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