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昨日就打算过来的,到底是心肠软了些,担心被王夫人发现了端倪,这才佯装淡定的拖到了现在。
“姑娘问那些做什么?”
赵姨娘眼神有些游移,气势也萎靡了许多。
探春见赵姨娘这样,哪里猜不出来她也知情,头晕了晕,扶着桌子,冷笑一声又道:“做什么?姨娘,你该不会不知道宝玉昨日去参加县试晕倒的事情吧?”
“他晕倒关环哥儿什么事情?你莫要把什么屎盆子都往环儿身上扣,他不是都说了吗?他是饮了残茶……”
赵姨娘眼珠子转了又转,到底不敢再大声喊,低声咕嘟道。
“这话老爷太太相信,你说珠大嫂子相信不相信?宝玉他自己相信不相信?”
探春简直要被赵姨娘的愚蠢给气得要晕过去了,咬着牙根子又道。
“那你让我怎么办?我知道的时候环儿都已经换了,宝玉也已经去了考场了,探儿,你跟宝玉关系好,你劝上一劝,他反正都一力担了,你就让他当什么事情都没发生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