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狼狈地跪倒在地上,徒劳地将所有的药剂撒在槐诗的身上,无力地哀求:你又烦我了吗,槐诗?我们不是朋友么?
求求你说句话好不好
求求你
.
昏沉又破碎的迷梦中,槐诗好像在黑暗的深渊之中坠落,无止境的向下。
他感觉自己可能要死了,不,是肯定要死了。
死定了的那种。
艾晴,在吗?他轻声呼唤。
可是无人回应。
就好像距离太过遥远了,他甚至感觉不到艾晴的存在了,大概是这里信号不太好吧?但那些都已经无所谓了。
深沉的困倦里,一切都变得不重要起来了。
他闭上眼睛,任由死亡的寒冷像是潮水一样,一点点地将自己吞没。
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被自己遗忘了。
好像有燃烧和破碎的声音。
好像有人在呼唤自己。
可是却听不清晰。
徒劳地尝试着睁开眼睛,用尽了全力,然后他看到了燃烧的帆船,漆黑的天穹,还有如血一般静谧的汪洋大海。
无穷尽的海洋好像覆盖了一切,宛如死亡那样。
新大陆依旧遥不可及。
譬如希望譬如解脱,譬如救赎譬如一切美好的东西一样,都太远了。
总是,令人难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