槐诗瞪大眼睛:我给帝国做了这么多贡献,帝国咋就一条毛裤都不给我呢?
那也要能给得起啊大哥!
负责人无奈地瞥了他一眼:不用说毛裤,给你织个裤衩就要耗尽我们目前所有的保温材料储存了。
槐诗沉默了许久,忽然严肃地说:你提醒了我,我没穿裤衩。
所以,能不能想办法给我整一个?
平角裤没办法的话,子弹裤也行。
总可以打个商量了吧?
好不容易等负责人隔着面罩把自己吐出来的老血收拾干净之后,喘了两口粗气,义正言辞地摆手拒绝:我觉得不行!不用你觉得,谁觉得都不行
啧,资本家果然都是无血无泪的。
槐诗鄙夷地瞥了他一眼,抬起手来抠了抠牙缝,然后利用自己的能力拔出了两根长达数百米的铁柱,拿在前面两只手里,感觉像是两根细长的铁签一样。
等一下,你想干嘛?
织毛裤啊。
槐诗后面两只手合拢,不断地搓一条粗壮的钢缆,卷在一起,好像毛线球一样捆成了巨大的一团。
两根铁签一样的柱子碰撞在一处,在真空中迸发出一阵刺眼的火花。
槐诗的手指头稍微活动了一下,找了找感觉,抬头问:你想学吗?我教你你看上去好像没什么女朋友的样子,回头可以给自己织个毛衣。
不用了,谢谢!!!
不知道为什么,负责人好像很生气的样子,是因为学不会织毛衣么?
真奇怪。
槐诗摇头啧啧了两声,就没再理他。
完全就没有想过这个钢缆毛裤究竟保不保暖,以及自己一条雪橇犬织毛裤有多丢人
如是苦中作乐的日子,在温度正式跌破二百的那一天结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