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就在困倦昏沉中,他感觉到眼前一黑。
诅咒。
他感觉到,有人在诅咒自己。
甚至直接使用了某种和自己关联密切的东西作为媒介……心跳的异常中能够分辨出血液失控的趋势。
但可惜,没什么卵用。
哪怕是封印期间,槐诗灵魂的抗性依旧高的不正常,否则常青藤联盟也不必上这么多安保了,一个痴呆诅咒下去,槐诗就只能流着口水安安心心的等这一场仗打完了。而太过强力的大型诅咒虽然能够起效,但又容易真得把这货变成白痴,到时候没法给各方交代。
在眼前的昏黑中,他好像被拽进一片黑暗的森林中。
但很快他就挣脱出来了。
一方面由于他自己的抗性惊人,另一方面却因为……对方似乎并没有想拿他怎么样。
在瞬间的恍惚中,他看到了一个熟人。
林中小屋。
小十九就站在那一片黑暗中,正朝着他大声呐喊着什么,可是诅咒太弱了,这一份讯息难以传递。
再然后他就醒了。
胃部一阵微微的绞痛,他发现那一把消失许久的钥匙竟然在此刻重新出现。
槐诗能够感觉到,迷梦之笼正在向着他飞速靠近。
种种迹象表明。
似乎,他摸了这么久,也该活动一下了?
“越狱……吗?”
槐诗无声呢喃,在床上扭了扭脖子,眼睛的余光瞥向里外时刻瞄准自己的摄像头。
这可有点难度了啊……
他的手指无声的敲打着床沿,闭上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