槐诗傻了。
整个人都不好了。
手里香蕉皮都来不及丢,茫然的看向藤本:大哥你是不是脑子被撞出问题了?交代遗言的时候都还要拉胯?
山下的读音是yamashita,不是kaishi啊!
这是你体育老师的不作为,还是国语老师的沦丧?我特么刚刚加入你们组织第一天,你不要乱讲好么!
“大、大哥……你说什么?”
“没有,听清楚么……”
藤本粗重的喘息着,“我说,以后,怀纸就是藤本组的组长,藤本组,就要改名叫做怀纸组,你们,没听见么!你们难道……要违背我的意思么?!”
病床上,那个浑身是血的男人昂起头,死死的盯着他们的脸,漆黑的眼瞳几乎收缩成一个小点,看上去阴气逼人。
“大、大哥,这……怀纸他还是太年轻了啊。”藤本组的若中高泽开口说道:“不如……”
藤本疲惫的闭上了眼睛,拍了拍山下的手。
嘭!
一声巨响,像是铁锤一样,敲在所有人的心头上。
是山下转身,拔出了口袋里的手枪,对准了高泽的脸,不等那一张茫然的面孔有所反应,扣动了扳机。
瞬间,血腥飞溅,高泽仰天倒下。
所有人愣在原地。
包括槐诗。
山下面无表情,只是放下了抬起的手臂,也不管西装的袖口上沾染的血浆。
“老大的意思说的已经很明白了。”这个枯瘦的中年男人环顾着所有人的脸:“谁同意,谁反对?”
槐诗很想说我反对。
但看了看山下手里的枪,还有他被烧红的眼珠子,很明智的,吞了口吐沫没有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