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说什么都不听。”生天目露出一丝自得的微笑:“别看她年纪轻轻,可是不逊色于她母亲的悍勇之女哦……稍后要不要见一见?”
“免了吧,事情太多。”
劳伦斯收回视线,从怀里翻出了自己的卷毡帽带好,最后看了他一眼:“以及,别以为我不知道刚刚那些话里有多少是危言耸听。
你这个老鬼,哪怕到这个时候,还在渴求更多的权力啊……”
生天目反问,“这样不好么,我的朋友。”
“不,这样再好不过。”
劳伦斯转身,消失在了黑暗里。
寂静中,生天目静静的凝望着眼前平静的池塘,许久,转身离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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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夜,槐诗从梦中惊醒,睁开眼睛。
看到自己新卧室的角落里,那个不知何时出现的身影。
他缓缓撑起身体,看过去:“哪位?”
“劳伦斯,你打电话联络的那个人。”抽烟的流浪汉摘下了帽子,轻声感叹:“要我说,你最近的事情闹的有些大,有些麻烦。”
“你是说虎王组?”
劳伦斯摇头:“我是说供水公司的事情,只会徒然招致官方的厌恶……”
槐诗被逗笑了,“就因为那群贱民混种有了干净的水喝就不高兴的人,有必要在乎么?”
劳伦斯并没有回答,只是将信封放在面前的桌子上,“五大佬的判决下来了。”
“是断手还是逐出?”
槐诗问。
劳伦斯出乎预料的看了他一眼,摇了摇头:“怀纸组需要完成一件任务,避免责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