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暂的沉默之后,多多良轻叹:“太霸道是会没朋友的,槐诗君。”
“没关系。”槐诗说,“我的朋友从来不多。”
多多良想了想,认真的告诉他:“没有朋友,寸步难行。”
槐诗笑了。
寂静里,他缓缓起伸手,挑开了身旁的百叶窗,让刺眼的阳光招进来,展示着如今丹波内圈的喧嚣场景。
“你看到外面的路了么,多多良先生。”槐诗疑惑的问,“它那么平那么宽敞,只要没有迷路,怎么会难走呢?”
说着,他笑容越发的温和,说不出的灿烂。
可眼神却变得漆黑,难以克制灵魂之中涌动的恶念,泛起丝丝缕缕的血色。
大道朝天,不想去罗马,去其他地方也没问题。
随便你们做什么都好,只要别挡在我的路上。
别想……
寂静里,多多良的眼角抽搐了一下,很快,无奈的叹息了一声。
“……那我们就没有什么好谈的了。”老人缓缓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尘,“祝你的路好走吧,槐诗先生。”
“嗯,也祝您老人家身体健康。”
槐诗微笑着起身相送,“也希望我们关爱的人都能够平安无恙。”
多多良的脚步停顿了一下,浑浊的眼瞳终于抬起来,看向槐诗,两双眼眸对视,许久,在无言中颔首。
“我相信一定会的。”
他关上了身后的门,迈步离去。
寂静里,凉掉的茶水在午后阳光里折射出暗红的光芒。
槐诗倚靠在沙发上,沉重的签字笔无声的在指尖回旋,神情漠然。
“老师,上野先生被批准保释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