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的槐诗看着直摇头:“到现在都没跟你联系,看来他真的不想理你了。”
“是啊,故友离别,真是让人难过。”
罗素叹息,悲伤的凝望着窗外,寂寞如雪。
“呵呵。”
槐诗冷笑,踩了一脚油门,懒得理他了。
罗素给的地址在檀香山的郊外,住宅区,一处平平无奇的屋子前面。
在午后的阳光下,能够看到栅栏后面,一只狗懒洋洋的趴在屋檐下的阴影里,枕着自己的饭碗吐舌头。
“这是什么地方?”
槐诗仔细看了半天,看不出有什么奇特的地方,只感觉不愧是前辈高人,大隐隐于市,根本不显露任何的异常。
“就一座普通的房子而已,不要想多。”
罗素就好像知道他在琢磨什么一样,神情古怪的看了他一眼。
“这次是找谁?”槐诗问。
“过了这么多年了,恐怕我们谁都找不到——只不过是略尽人事而已。”罗素抬手,按响了门铃。
许久,屋子里都无人回应。
“看来没人了,槐诗。”
罗素叹息一声:“我们走吧。”
可一辆在路边不远处缓缓停下的车里,摇下来的窗户后,有个络腮胡中年男人探出头来,好奇的看向了这边,仔细的分辨着两人的样子。
“请问是罗素先生吗?”
归来的房主下车,有些不确信的问道。
罗素闻言一怔,和槐诗面面相觑。
在现境,得益于天文会那一套精密且慎重的认知操作,常识和非常识之间的隔膜异常稳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