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他的作品。
除了大提琴之外,他现在和未来最得意的成就之一。
他们具备着才能与潜力,也应当有所表现和发挥。时候到了,作为老师的,就要给他们这个机会。
“况且,这都要放寒假了吧?”
他轻声说,“总得让孩子拿张奖状,好回家过年。”
就这样,漫长的宁静中,只有暴风和雪落的悠远声音。
槐诗倾听着耳机中的旋律,低沉哼唱。
能够感受到那个迅速迫近的气息。
在山岭之间,白雪中蜿蜒而来的铁路宛如黑色的绳索那样延伸,渐渐紧绷,一头连着你,一头连着我。
将彼此缓慢的拉近。
痛恨、杀意乃至苦痛,一切都在这落雪的沉默中缓缓酝酿。
他张口,呼出了白色的气体,眯起眼睛。
静静的等待。
考试,要开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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轰鸣的列车之上。
空旷的乘客车厢内,已经一片狼藉。
在接连不断的咀嚼的细碎里,溅射在车厢上的血液缓缓流下,在冰冷的窗户上冻结,流下了一条条触目惊心的冻结红痕。
在低沉的吟诵声里,一条又一条的畸变之犬从破碎的尸骸中爬出,很快又参与到了饕餮的过程中去。
就在尸犬之间,披着灰色长袍的狂信徒手粘着鲜血,正狂热的在地板和车厢之上涂抹描绘着来自深渊的圣诗和景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