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寂里,赫笛呆滞着,脸色扭曲,可是却没有发出声音。
也没有辩驳的勇气。
可同时,他发现自己竟然无法克制怒火。那究竟是被羞辱之后的愤恨,还是被戳穿真正心思之后的恼怒呢?
“为何不说话呢,赫笛,你大可畅所欲言。”
漫长的沉默中,王座上的人影俯瞰着他的模样,嘲弄咧嘴:“我欣赏你的才能,但我钟爱你这一副败犬之相却更在其上……简直就像是湿漉漉的野狗躲在屋檐下,寻求庇护一般。
不甘潜伏爪牙,也无法抗拒别人的施舍。
——不论是打算奋起反抗还是献上忠诚,我都期待着你的作为。”
“在下……”
赫笛的手指按在地上,微微颤抖着:“在下惶恐。”
“不必惶恐,无需惭愧,也无需害怕,因为我已经欣赏到了你的表演。”枯萎之王探问,满怀着好奇:“我只想知道,你还有没有再次登上舞台的勇气?”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赫笛已经汗流浃背,颤声恳请:“请您,再给我一次机会!”
“你损失了多少支军团?”枯萎之王问。
“四支。”
“除此之外,还有多大的损失?”
“数万具咒物,以及六个大群。”
“那么,我给你八支军团,双倍的武器和咒物,十二个大群。”
枯萎之王挥手:“除此之外,我把伽拉……算了,伽拉那个家伙一门心思往现境去,未必愿意配合你。就让他去当他的先锋官吧。
除了他之外,你自己从我的麾下选几个人配合你好了。还有,那帮工坊主不是也想要参与么?就让那群废物也出点血吧。”
“是。”
赫笛急促的说:“在下定然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