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话说,你就真的什么都没有告诉他么?”
在无数灵魂的投影中,叶戈尔发起了聊天。
在一无所知的状况之下,将槐诗丢进那一片未知的地狱中去,甚至没有对灵魂和认知做处任何的防护,直面凝固和污染……
实话说,连统辖局都觉得叶戈尔没有良心这种东西。
甚至怀疑叶戈尔为了不让槐诗崛起的势头威胁到自己的领袖地位,想要对自己人狠下辣手……
“啊?”
罗素想了半天,才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,摇头:“没啊,我们说话的时候不是就在这里么?我罗素这种正人君子,从来都是守口如瓶,绝对不跟人乱说机密的。你看,就算是我的学生也一样!我这个当老师的,实在是痛心啊……”
前半句话还能当人话听听,后面的就只能当半夜王八叫了。
“你……”
叶戈尔欲言又止,压低了声音:“你是不是想要弄死他?”
你不想要他你直说啊!我们统辖局已经眼馋槐宝很久了!搞大肚子也没关系,这个盘我们接啊!
“哪里的话!”
罗素大怒,“东夏人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,我当了他三四年的老师了,就是他八九百辈子的爸爸!哪里有爸爸害儿子的道理?!”
“那为什么?”叶戈尔摊手,“你看,这种事情,总是说不过去的,对吧?”
“好吧……”
罗素无奈,挥手,想了一下之后直截了当的说:“告诉他,只会妨碍他发挥。”
???
叶戈尔斜眼看着他。
你个老王八是不是在逗我?
不,你就是在逗我——
可罗素,却露出了那种让人烦躁的古怪笑容,仿佛隔着朦胧薄纱一般,如此模糊和暧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