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瞬间,便撕裂了他的手臂,近乎,齐根而断。
太多的进攻了。
在触碰到的一瞬才做出反应,根本不足以躲避所有的袭击,可即便如此,槐诗依旧平静,面沉如水。
从其中躲避。
克制着演奏法的本能。
“实际上,同样的限制,我曾经,遇到过……”
自围攻之中,槐诗不断的遭遇攻击,留下了一道道伤痕。
可话语依旧平静而稳定。
再度回忆起,曾经在赫利俄斯之上所遭遇的限制。
那一片禁止一切演奏的战场空间。
那是槐诗第一次遇到针对自己演奏法的限制,狼狈的吞下败北的苦果。
即便是最后取得了完全的胜利,可这一份耻辱,依旧铭记于心。
“所以,我就曾经请教过我的师姐。”
槐诗微笑着,对她说:“万一有一天,演奏法被针对了怎么办?”
“她说,很简单。”
“只要暂时忘掉演奏法不就好了?”
当时的罗娴不解的回答:“重新找其他的方法嘛。”
“这……完全做不到吧!”
槐诗无奈。
“做不到,是你的要求太高了。而不是忘不了。”
罗娴看着他,根本无需更多的解释,就已经明白了症结的所在,给出了解决的方式:“如果办不到的话,那就忘掉更多的东西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