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……”
费雷奥瞪大了眼睛,长剑向着槐诗的面孔穿刺。
可是,却只能擦着他的面孔,刺入空处,只来得及截断几根飞舞的头发。
悔恨的潮声从近在咫尺的地方骤然嫌弃。
阿房对准了意志甲胄之上那未曾来得及弥合的裂口,贯出,万钧之重裹挟其上,掀起赫赫雷鸣。
自这稍纵即逝的瞬间,费奥雷咆哮。
给我,挡住!!!
血色几乎从眼眸之中沁出,意志化为钢铁,抗衡着阿房的冲击。虚空之中,火花迸射,在甲胄和手掌的钳制之下,死死的将那铁锏卡在了半空之中,距离自己,竟然只差一线。
只差一点……
可不等他在这稍纵即逝的瞬间松一口气,便看到了,主动后退了一步的槐诗,还有他手中,已经抡圆了,高举而起的狼兽铁锤。
苦痛之锤具现。
——愤怒,填装!
“再见。”
仿佛火箭推进一般的烈焰喷薄,铁锤轰鸣着,奏响了终幕的旋律。
砸下!
不是向着费奥雷,而是,向着卡在他胸前的阿房。
就仿佛是,将长钉楔入了铁石之中那样。
金属摩擦的尖锐嘶鸣之后,暴风扩散。
断裂的长剑飞向空中,哀鸣着,落下。
而楼板上崩裂的缝隙,已经从槐诗的脚下,绵延到了楼层的尽头,贯穿了一道道墙壁,凿出了一个又一个的裂隙。
最后,满目狼藉之中,便看到了四肢扭曲,呕血不断的费奥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