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罗门停顿了一下,那一双灰色的眼瞳凝视着槐诗,忽然问:“但是,这样不对吧?”
那一瞬间,如芒在背的寒意骤然迸发。
槐诗已经拔剑。
即便他什么都没有做。
只是展露了自己本来的面貌而已。
像是择人而噬的野兽撕裂了枷锁那样的,自椅子上撑起了身体,站到了槐诗的面前,无视了那随时能够贯穿自己的心脏的剑刃,轻声问:“你觉得呢?”
“……”
槐诗想了半天:“我觉得……还行吧?”
耳机里,依旧一片沉默,听不见艾晴的声音。
槐诗无声叹息。
这让工具人很难做啊。
他实在不想在未授权的状况之下,干掉一个统辖局的将官,对方的军衔就明晃晃的在肩膀上挂着呢。
“老先生,不好意思,能不能请你不要轻举妄动呢?”他礼貌的劝告:“实话说,我到这里来,只是做打手而已。
统辖局的事情,我实在不想搀和太多。”
你看这不巧了么这不是?
你是将军,我也是将军。
咱们将军不要为难将军,都是自己人。
“真奇怪啊,槐诗,从阵营上来说,你应该是我这边的吧?”所罗门不以为意的凝视着剑刃:“还是说,这就是理想国的傲慢和底气呢?”
“可惜——”
他说:“我不打算采纳意见。”
那一瞬间,疾风迅雷的铁光自槐诗的眼前迸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