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有他的事情要做。”艾弗利淡然回答。
“那你呢?”
艾弗利的动作毫无停滞,告诉他:“我想跟你打一场。”
何必呢?
槐诗无声轻叹。
大家好歹熟人一场,自己和雷蒙德的关系也堪称和谐有爱,您老这么大的辈分……就不必自寻死路了吧?
崩!
在那一瞬间,洞穿暴雨的焰形剑被他握在了手中,厚重的钢铁从他的指尖生长而出,死死的卡住了剑刃,不容寸进。
跳跃的火花照亮了他的眼睛。
“对了——”
槐诗忽然问,“您老看过瀛洲特摄么?”
艾弗利皱眉,罗马短剑横扫,对准槐诗的脖颈,却被另一只包裹着钢铁的手掌握紧,如此僵持。
“没关系,就我来告诉你好了。”
暴雨的冲刷中,那一张面孔之上浮现出了某种愉快又期盼的笑容:“所谓特摄的精髓——”
“——就是,【变身】!”
轰!
在那一瞬间,高亢的钟声仿佛从虚无中迸发。
宛如整个钢铁城市的咆哮一样,无以计数的力量流淌在遍布大地的管道之中,仿佛血脉,催动着改造世界的机器轰然运转。
苦痛之昼和绝望之夜在无数个日夜里轮转,化为了永恒的黄昏。
现在,当黄昏之乡的钟声再度自铸造之王的意志之下响起时,便令白银之海中掀起波澜。浩荡的钟声扩散。
于此昭告,至上者归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