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于长史在来到我们越王府,总言大王种田不是有辱斯文,就是玩物丧志,为何如今大王送了于长史这样一份功劳。”
白鹤见长史走远,忍不住问出心中疑惑。
“他跟你不一样,你是我开府,母亲就让你跟着我,一切以我的意志为主。
但于长史是阿耶派给我的长史。
他执掌越王府内事务,所以我又能对他做什么呢!
他儒家出身,看不起田舍郎是正常的,阿耶骂人还不是常骂别人田舍郎。
所以与其相看两厌,还不如送他一阵青云风,扶摇直上九万里。
若他能从这从四品王府长史成为正四品官职,也不用在我这府邸待着了。
所以这自然是我好,他也好!”
李泰倒坦然地对白鹤言语,不见有半分隐瞒。
话到这里,李泰也无奈,当初自己轻率说出大汉之亡,亡在儒家,让孔颖达差点气死。
自己小看了现在的儒家力量。
大汉独尊儒术,罢黜百家,便把百家之学打压到极致,之后经历五胡乱华、南北朝以及隋唐之乱,真正能留下来的学问,自然是以儒家为主。
虽然自己说这句话时不过只是七岁,但也让自己彻底与儒家学子绝缘。
毕竟任何一个能来自己面前的学子,多少知道自己对儒学没什么兴趣。
哪怕于志宁这人敦厚秉直,但儒家出身与自己关系也只能说过得去而已。
所以还是送他一份论策,让他凭风借力,跨过从四品到正四品的官职吧。
“且先不去管他!”
李泰挥挥手道,
“我们去看看田里的种植,今天长势如何!”
“别人王侯家的院子里种植些牡丹,桂花,青莲,芍药,也只有您的院子里种得是小麦、落苏、胡瓜,不见半分美观,别人见了也不认为这是王侯家院子!”白鹤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