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泰倒是从容道,“而且我也好接着这次机会,去幽州避避风头。”
“越王您可是要考虑清楚,您这一退,想要再回长安来,可就不容易了!”
杜楚客听到李泰的话,道,“尤其您在长安一手创出来的产业,怕是会消散不少。”
“只要高陵在农业学府在,我能离开自然也能回来!”李泰从容道,
“而且这时候我顺势的离开,对多方来说都是好事,农业学府到底需要时间沉淀啊!”
杜楚客与吕才两人听到李泰这般的话语,也不由双手行礼表示明白了。
李泰看了一眼马周,说道,“宾王?怎么了,到现在为止都是一言不发!”
“越王您由此心思,马周便不再多做什么言语了,只是马周在想,感觉这京城的流言也许不是出自一家!”马周笑了笑道,“也许您的离去,还真是多方希望见到的。”
“哦?”李泰听到这话,倒是愣了愣,笑了笑道:
“把郑国渠翻新好,京杭大运河还等着你把漕运计划给推行下来。
这年头什么阴谋诡计,都敌不过健康的身体,以及沉甸甸的功绩。
只要我们好好活着,这些魑魅魍魉,终究会有一天会被我们碾压过去的!”
“周明白了!”马周听到李泰的话,倒对李泰行礼从容回答。
“诸位,我今天就去长安一趟,不就是想我离开长安去就封嘛。
一个两个的还真以为抓住了这机会,若非我原本就打算离开长安这是非之地,我定然让他们看看什么才叫水军!”
李泰摇摇头,对卢安寿道,“安寿,给我准备好马匹,我去长安!”
“马匹?!”卢安寿听到李泰的话愣了愣,但却也马上答应下来。
李泰自然是会骑马的,毕竟自己练武的过程之中也是有着骑术训练。
虽然自己不知道李承乾是怎么坠马的,但有了前车之签,李泰自然是认真学骑马技术,可不能步了李承乾后尘。
李泰骑马来到了长安的越王府,等到了第二天,再次骑马来到皇宫。
说实话,李泰骑马而来,倒让宫中的侍卫带着几分惊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