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八儿乐得清闲,直接把王满交给了崔芙蓉。
崔芙蓉并没有把王满扶回甲字号房,而是扶到了她所在的丙字号房,仔细脱了衣裳和鞋子。
沉吟片刻,终于从怀里拿出几张纸和朱砂漆来,托着王满的手指涂了朱砂漆,按在了空白纸上,一口气按了七八张。
按完后,又把王满身上的衣裳和自己身上的衣裳全脱了,眼色悠深悠深的。
.
第二天一早,王满捂着近乎于炸裂的脑袋,睁开了眼睛。
结果,满目春色,目瞪口呆。
王满吓得缩在了床榻一角,错愕道:“崔芙蓉!你、你怎么在我房里?”
哪里还有半分谦谦君子模样,十成十一个暴戾之徒。
崔芙蓉眼里泫着泪珠,委屈道:“满郎,这、这是奴家的丙字号房,是你、是你昨夜吃醉了酒来的……”
王满看了房内的陈设,也吃不准发生了什么,手忙脚乱的穿好了衣裳,推门就要回房。
结果,事与愿违,房门外,何楠生以及他的四个侍卫一个马夫全都聚在大堂里,听见开门声,全都看了过来,将王满的狼狈尽收眼底。
若是一般人,恨不得装做双目失明,偏偏何楠生没有,抱了拳道:“恭喜王公子,贺喜王公子,待迎得佳妇进门时,劳烦通过何某一声,何某讨杯水酒喝。记住了,何某姓何名楠生,临安县县令,与王公子家住的柳河村颇有渊源。”
王满的脸色别提多难看了。
他与何楠生参加了张大人的酒宴,无一人提及何楠生的身份,现在才知道,姓何的竟然是临安县的县太爷!
最可怕的是,他是怎么知道自己的家是在柳河村?难道是自己昨夜吃多了酒说出来的?
王满忧心的回头看向崔芙蓉,崔芙蓉正一脸沉思的看着她
王满心如擂鼓,这下子,自己想瞒自己家的位置都瞒不下去了。
为今之计,只能先把崔芙蓉领回家去,待确定了赴任地再把她扔了。
此时的王满,还不知道,他已经被某只大尾巴狼算计了,赴任地就是柳河村所在的临安县,何楠生就是他的顶头上司,将会成为他一生的梦魇。
何楠生带着他的手下走了,走到城门口,何十五却被留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