巨幕拼命的挣扎,两只手死死抓住一只手,但是那只手纹丝不动,巨幕的喉咙像是被掐的太死,声音只是挤出了微弱的声响,不过不是疼的,而是因为在跟陈平安对视一瞬间。
无数纯粹的疯狂,就像是一柄重锤一般,搅动着巨幕的脑海。
最开始让陈平安陷入苦战的疯狂。
此时是那么的无力,在它的面前,真的就像是一个正常人一般。
其余人也无不例外。
偌大马戏团里,空地上无数已经死去的战士,缝着虎皮的馄饨,火圈,冷冷,此刻无一不面色痛苦的倒在地上。
双手捂着脖子。
发出微弱的惨叫,脸上满是狰狞。
面朝着空地中心,唯一站着的人,而那更像是一种另类的臣服。
最终。
马戏团依然破碎的入口处,只有一人的身形缓步走出,等那人走出后,在看去,场地中倒着一片身影,那些人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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眼中已经不能称为疯狂了,反而有着一种解脱,脸上再也没有了笑容。
只得额头抵地,只能残喘。
场地周围也隐约有一声玻璃破碎般的清脆响声,笼罩在天空上的透明罩子破碎。
陈平安面无表情的漫步在小城中,只是没有了刚开始进入小镇时的仓促和急色。
反而闲庭若步。
步子不快不慢,就像是在散步一般,眼神冷漠的看着小镇四周。
更像是回家一般。
又有些嫌弃这个“家”,最终男人站到了一座破旧楼房的面前。
楼房的前面挂着一个招牌“塔玛拉精神院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