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锦洲驭住马,手中缰绳紧握,眼神中陡然生出一丝狠厉。
十天不甘示弱:“你这刁民,竟然妨碍公事!”
只听晏锦洲冷“哼”一声,雌雄难辨的面容尽是嘲笑:“公事自有公办,你这毛头小子才是妨碍,不晓得从官中带匹马出来,在这里要和我浪费口舌,耽误公事!”
一番话将十天堵的面红耳赤。
他本是带了马出来的,刚刚追和尚的时候,那马的缰绳未系紧,便跑没了影。
十天武功高强,但缺乏人管教,是个冲动性子。
在三皇子府时,凡是吩咐他做事,都必得好言好语,哪受过这等讥讽。
“咱们打一架!谁赢了就归谁。”他大喝道。
说时迟,那时快,一阵掌风已经劈过来。
晏锦洲下腰一躲,那股凌厉的内力就擦着她秀鼻朝后散开。
这一招虽然未伤到她半分,却也激起了晏锦洲的怒意。
她一个跟头就翻下马来,长鞭似灵蛇舞动,就朝十天扑过去。
哪知十天虽然看着年少,但是武功却远在晏锦洲之上,他身子都未动一下,就轻易化解了她的攻击。
见面前长相秀气公子竟然会功夫,十天倒更无顾忌。
刚才仅剩的一点恻隐之心完全隐去,只剩下对眼前这个男子的纯粹愤怒。
这愤怒看似与眼前这人无关,但是却冥冥之中撞上了他的枪口。
正愁没处撒气,打不赢和尚还打不赢这白面书生吗?
十天嘴角带着笑意:“很好!终于找到人陪我打架了!”
晏锦洲强装冷静道:“刚刚我不过使了三层力,实在是不愿伤你,劝你速速离去,我便可放了你!”
十天道:“那就把你的本事都使出来,打死了我也不要你偿命!”
其实,晏锦洲几招花拳绣腿都是师承家母,多是空有其表的花架子,哪里能有对抗十天的本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