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便出来打圆场道:“在下记得,这毒的解药,多讲究以毒攻毒,有一味重要的药引,是要这本来的毒药。”
欧阳磊一奇:“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?”
事实本来如此。
但欧阳磊以为,江湖中不出五人知道。
所以,云自清知道,他自然惊奇。
郑名这才注意到站在角落的云自清,男人气宇轩昂,眸子清亮,唇红齿白,立在那里犹如一尊美丽的雕像,但是通身又有着江湖儿女的潇洒。
“敢问先生是?”
郑名抱了抱拳。
眼前的这个男人,分明要比欧阳磊和晏锦洲好说话。
云自清答道:“江湖无名小辈,不足挂齿。”
然后他就将眼神移到了晏锦洲身上。
郑名哂笑:“原来是首辅夫人带回来的,看样子,倒是旧相识了。”
说旧相识三个字的语气,分明带有几层意思,像是在怀疑晏锦洲和云自清有什么不正当的关系。
他倒是想看看,首辅大人看见这一幕会是什么样子。
不惜与自己为敌,就是为了晏锦洲的命。
谁知人家早就与小郎君互生情意。
晏锦洲急了:“殿下这是什么意思?我与云先生确实有幼时相识的情谊,他在路上又一路帮我找到了欧阳先生,是我的恩人,怎么从殿下嘴里说出来,倒像是要污我名声。”
云自清对上晏锦洲愤怒的眸子慌乱起来。
郑名回怼道:“有没有数你心里清楚!”
说完他一甩衣袖,心里骂了句“草包。”在他眼里,晏锦洲一向是个刁蛮任性的嫡女,并且心思恶毒,谋害了他心尖上的晏锦岫。
如今看见云自清望向晏锦洲含情脉脉的眼神,他更是在心里给她扣上了一个“荡妇”的帽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