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伯等人站在原地目送他们,莲花想要追上去,被妈妈紧紧拉住。
她把双手放在嘴边大喊:“姐姐,别忘了给我写信!”
月颜的声音远远传回来:“我不会忘记的!”
牛车变成一块小黑点消失不见,大伯一家人才回了村。
月颜给爷爷奶奶盖好帽子,包裹住脑袋。
“路上风大你们别露出来脑袋,当心风寒。”
牛车上放着大包小包,除了爷爷奶奶的换洗衣服,就是做的各种耐放的面食。
其中还有一罐子米酒。月颜才想起她家里似乎没有做这个东西,还是奶奶想的周到,元宵节要吃酒酿元宵。
到了镇上正好汽车过来,这是返乡的第一趟汽车,车上人挤人。还好父亲人高马大占到了两个位置,让爷爷奶奶坐着。
奶奶本想把位置让给月颜,被月颜紧紧按着。
“我和我爸都还年轻呢,我俩健壮如牛,您和爷爷坐下就是了。”
车上的人听见后纷纷夸月颜懂事。
奶奶自豪的挺起胸脯,爷爷倒是话很少,看着对什么都不在意,实则一直在偷偷观察街道。
如果爷爷的腿脚方便,他肯定会愿意经常出门溜达。
可惜好面子的爷爷放不开,总是怕别人关注他走路跛脚,这么些年也没怎么出过门。
汽车到了县城,月颜挽着奶奶的手臂,另一只手提着包袱,背上的书包鼓鼓囊囊。
月怀德一只手拎着米酒罐子,麻袋大提包捆在背上,另一只手还要搀扶着老爷子,老爷子想帮忙分担。
月怀德摇头:“爸我没事,这点东西算不得什么重量。”
如果忽略他额头上的细汗,那会更有说服力。
从县城到省会的汽车摇摇晃晃大半天,月颜中途睡醒了两觉,才看见远方安城的雏形。
又行驶了半小时,总算进了车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