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赵缓缓呼出一口浊气,摇了摇头。
虽然没有说话,但这举动本身便是一个回答。
很明显。
作为后辈和利益相关人士,小赵在某些方面不能说的太直白,但太医方面显然给出了一些不太好的判断。
这次向太后虽然被成功抢救了回来,但下次呢?
没有人能打包票。
实际上。
小赵有句话没有说出来:
根据他从一位亲信太医那儿得到的消息,向太后大概率撑不过三个月。
向太后一旦故去,届时赵佶没有了掣肘,自己恐怕就麻烦了。
因此在过去这些天,小赵可谓要比太医还忙碌。
除了侍奉向太后外。
他还要思考自己接下来的选择,同时每日还必然会与赵佶进行接触。
一番折腾下来,小赵的精神状态肉眼可见的萎靡了不少。
如今小赵唯一能安慰自己的,就是赵佶生性柔(ruan)和(ruo),即位至今倒也没太动过杀伐。
加之他和自己是同父异母的兄弟,赵佶对自己的母亲朱氏也还算不错,时常前去请安。
因此在自己明显退让的前提下,赵佶顶多就是削减一些例钱,传些阴阳怪气的流言,应该不会对自己下狠手......
吧?
想到这儿。
小赵不由微微叹了口气,将这些心思暂且抛后,对徐云问道:
“王公子,不知望远镜的制取进度如何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