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他魏广德这么做了能得到什么,还用说吗?
卖直啊。
这年头的文官,谁不想头上顶个青天老爷的牌子,不畏强暴,为民做主。
如果,耿安说的是真的,倒徽貌似就变得可行起来。
“你住在哪里?在京的老乡,特别是那些做官的,你都找过吗?”
看到两个番子拱手后退离去,魏广德才开口问道。
“找过,但是他们听说是告徽王都不敢接。”
耿安带着哭腔说道。
“你先前说的,和他们说过没有?”
魏广德好奇道。
有这条把柄,要是坐实了,徽王一系不死也要脱层皮,绝对是可以操作的。
魏广德想不明白他那些老乡为什么不帮把手,这操作好了就是大功一件。
“他们一听是告徽王,都直接拒绝了,也没说告倒他的办法,大人你说只要徽王涉及谋逆就可以办,求大人为我做主啊。”
“咚咚咚......”
耿安本来已经平复下去的心情,忽然又激动起来,边说边给魏广德磕头,额头不断撞击着石板发出声响。
魏广德被吓了一跳,继续下去不得撞死在这里。
左手挥挥,指指耿安,张吉会意马上跑过来扶住磕头的耿安,此时他额头已经破了,鲜红血液从伤口流出自那张憔悴的脸颊向下形成一条血道。
“给他止血。”
看到这样的情况,魏广德当即吩咐道。
后面李三等人上前,从怀里取出止血伤药和布带,在伤口上洒下药粉又用布带包扎伤口。
包扎完毕后,魏广德才开口问道:“你现在住哪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