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么难度很大程度的区别就是过程上了。”
想着，牛尊摇摇头，道：“不管了，先走一遍再看吧。”
“不过这噩梦难度，恐怕不是第一遍就那么好过的了。”
深吸口气，牛尊将心思按下。
手中木鱼轻轻落下，发出“当”的一声。
“舍利子，是诸法空相，不生不灭，不垢不净，不增不减。”
“咚咚咚。”一阵敲门声响起。
嗯？牛尊心中一动，而后恍然。
明白了，之前看袁守诚闯关剧情的时候，遇到过这熟悉的一幕。
应该是那少女来了！
照着原本剧情走，牛尊好似没有听到一般，继续敲着木鱼，嘴上念道：
“是故，空中无色，无受想行识，无眼耳鼻舌身意，无色声香味触法，无眼界，乃至无意识界。”
“小和尚……”
一个略带俏皮的温柔女声响起。
只听“咯吱”的一声，禅房门打开了一条缝隙。
一道金黄色的光线穿了进来。
光线中尘糜浮动，照亮了牛尊半张俊秀分明的侧脸上。
一个少女半个小脑袋凑了进来。
“……小和尚。”
手上木鱼微微一顿，牛尊继续敲下，仿佛没有什么能影响他般。
“无无明，亦无无明尽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