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,你一个人可惜吧,我走了!”
许朝闲说着便招了招手离去。
待许朝闲走后,朱令雅才偷偷摸摸的过来,道:“你俩刚才聊什么了?聊了那么长时间?”
“没什么,就是想给他安排巡察使的身份,让他去处理地方的贪腐问题,结果被他拒绝了。”朱友孜有些无奈的说道,“他似乎对做官这事儿,一点兴趣都没有,甚至要有些抵触。”
朱令雅听到这话,嘿嘿一笑道:“要不你求我吧,我给你出个办法来解决问题。”
“你能有什么办法,给你搭进去了,他都不愿意做官。”朱友孜不解道。
“你们男人啊,看待事情总是太过片面,没我们姑娘细致。”朱令雅说着又道,“他不是抵触当官,而是不想跟那些当官的人,同为官员。
我们一同去乌江收拾那些贪官和奸商,他还是很乐意做的。
对于许朝闲而言,你不要给他安排官职,而是给他某种权限,让他以自由身的事情,去处理这些事情。
而且,不要给他宽泛而不明确的事情,要给他准确的小事情,这样他才愿意一件一件去做。”
“这还有区别?”朱友孜不解道,“一件一件的小事情,安排着不麻烦吗?
给他一个大致的范围,让他自由发挥,不是更好吗?”
朱令雅长叹一声,道:“我的哥哥啊,这么简单的问题,你都想不明白吗?
宽泛而不明确的事情,他得自己思考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。
为了将事情做的圆满,他得付出更多的精力和世间。
简单来说,就是太麻烦了,他讨厌麻烦。”
朱友孜这时恍然大悟。
他总算明白了许朝闲和其他人的区别。
其他人在朱友孜这里求职,巴不得给自己的任务更宽泛。
因为这样自己的权利就更大,就拥有更多的解释权利,更能够大展手脚。
可许朝闲并不贪恋权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