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他不可思议的模样,许朝闲也猜出了一些事情,只怕这狄红杰死在六合的事情,他还不清楚。
“这样你还要与我一同,等着我提携吗?”许朝闲笑吟吟的问道。
听到这话,王丰沉默了一会儿,道:“远亲不如近邻,反正我与那些人也尿不到一个壶里。
我一直都看不惯那狄红杰,死了更好。
南边那些人要是敢对您党同伐异,我绝对战在您这边。”
见这人如此坚决的支持自己,许朝闲一时间也有些疑惑。
难倒自己真的有这么大的魅力?
可以让有一面之缘的人就纳头就拜?
还是说自己已经渐渐养出了一些王霸之气?
“能给我一个原因吗?要不然你这贸贸然的示好,也不能让我新服。
毕竟这世界上,从来都没有没无缘无故的善意,只有休戚相关的利益。”许朝闲又道。
那人听到这话,裂嘴一笑,似是早就想到了有可能发生这一幕一般,眼神真诚语速缓慢的说道。
“许当家的,你们当时去乌江整治那李家与知县的时候,我就在跟前。
我可是见识过了您的手段。
更知道了,您与当今的公主的关系不浅。
咱们在拜火教之中做这偷鸡摸狗的事情,终究不是长久之计。
待朝廷想要整治咱们的时候,结果无外乎是逃跑和下狱。
可您不一样,您有公主这层关系,只要您愿意,早晚可以招安,洗去贼名,只要您愿意,到时候捎带一下小弟我。
我便可以洗去这一身贼名,从新切过自己想要的生活。”
许朝闲这下是真的明白了,这活为什么向自己示好。
原来这一切都是冲着朱令雅来的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