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——在她身边我才?危险。”
他?说到最?后一句的时候声音喑哑低沉,没了平日伪装的柔和?。
“带我去前面那处冰窟,之后你不用管我自行离开便是。”
清岫喉结滚了滚,脖子上虽没有了绸布,却被乌发遮掩。
他?垂眸避开了宁玦的视线,而后缓缓收回了那把桃木剑。
“……今日之事多谢,日后你若有什么难处直管找我,只要?不违背道义原则,我都会竭力相助。”
宁玦总觉得清岫不大一样了。
不单单是身量,眉眼轮廓深邃了不少,抱着?也硬邦邦的,就连声音也没有丝毫柔和?可言。
——活像个男子。
只是因?为清岫向来就比较男身女?相,这样的变化也没太让宁玦在意。
他?见对方是真的死活不愿意回去,想着?对方一向死要?面子活受罪,看着?两人?应该闹了矛盾,此时更不愿意白穗看到他?这般狼狈的样子。
这媚毒是不可解,却也要?不了性?命,撑过去了之后。
顶多是日后每月此时反复难耐,无法疏解,受些折磨而已。
应当也不是什么大问题。
就算这个时候宁玦强行把清岫带回去,他?性?子刚烈,到时候估计也会胡乱找个地方避开白穗。
想到这里宁玦犹豫再三,最?后压着?唇角烦躁地开口。
“啧,随你。
我一会儿?帮你在外面护法,要?是到时候你没撑住损了根基什么的,可别怨我,是你非要?自讨苦吃。”
听到宁玦答应了,清岫脸色缓和?,也跟着?松了口气。
他?御剑带着?清岫去了那冰窟,那里是由地下深处的千年寒冰凝聚而成,是一个休养疗愈的好地方。
宁玦将清岫放到了里面,也不敢多加停留,拿着?剑出了冰窟。